石摆塑的龙图案。龙为蛇形,龙头形为牛,头生一角,爪状两足,造型生动,威武雄健,距今近6000年。它于距今5000年的内蒙红山文化遗址,出土的C形玉龙,有类似的蛇体盘卷状,而不同的是C形龙是猪首,无角无耳,长吻,背上长鬃,无足爪。浙江余杭瑶山和反山良渚文化墓中出土的玉镯,上饰龙首纹。龙首呈正面,咧嘴露齿,两眼上方有一对短角,后方为方形双耳。细察之,眼和牙近似牛,距今约近5000年。安徽含山凌家滩遗址,在l6号墓中出土的环形玉龙。蛇形,首尾相连,头生两角,两耳屏后。这种南北龙耳、龙角的有无差异,可能存在着蛇身共有,而南有牛首、北有猪首的动物部分形象构图特征。在新石器时代,龙角和龙耳尚未形成像商代时期的图案化形式。这种氏族的动物图腾,属于原始动物崇拜范畴。
天津市艺术博物馆藏的河南安阳出土商代晚期黄玉龙纹饰,玉龙头部的角,形似磨菇头,向上竖立,磨菇角内有勾连纹,用以表示耳,与“臣”字眼形成一组装饰图案。这样的磨菇角由早期的竖立逐渐向晚期的倾斜发展,直至逐步贴到后颈之上。这个时期的龙角和龙耳刻画的是非常明确的。但到了西周,1984年陕西省长安县张家坡村157号墓出土的西周玉透雕龙凤人物饰,此器透雕三龙一凤二人,龙角开始发生了变化。龙角虽然保持着商代勾连纹形态,但龙角基本都为脑后倾斜式的单耳形。玉龙的耳和角的造型,出现了结构混淆的趋势。
1957年河南三门峡市上村岭虢国墓地1662号墓出土的玉龙饰,C状龙首宽大,眼额突、大耳向后上方竖立。它与殷虚妇好墓玉龙在器形上,有一定的传承关系,但龙耳和龙角却发生了更为明显的变化。从春秋时期开始,龙头上的磨菇角彻底地消失了,代之而起的是平立带状,或者弯曲呈飘带状似耳非耳、似角非角的装饰纹样。这种淡化了耳与角的趋势,在1974年河北省平山县中山国1号墓出土的战国中期玉透雕三龙环形饰上,继续得以蔓延。玉雕环外雕镂三条姿态相同的龙。龙做回首,龙角内涡纹向外旋,继承了商代玉龙内耳勾连纹的特征,和春秋时期的龙耳风格基本一致。战国时期个别的由勾连纹变化为大云朵状,合龙耳为突角,口部露齿,下颌为斧形。这种在战国前,是绝无此样式的。由此我们可以发现,商至战国期间的龙角和龙耳,不变的是勾连纹表现龙内耳的特征,而角向耳的外型附会。
两汉时期,西汉早期的玉龙,基本与战国玉龙无多大差异。而到了东汉,龙头上开始出现耳朵,同时也有角的造型。这种在前代没有的龙马纹样,正是汉代龙的写照。东汉王充《论衡》说:“世俗画龙,马首蛇尾”。有角的龙由单角,逐步向牛角和鹿角形状发展,而龙耳却多见马耳形状。这种龙形角在汉代的玉璧可见,但数量不多。玉龙与蟠螭相配在汉代是常用纹饰。但到了唐代一件器物上,如有龙纹就没有蟠螭纹。蟠螭有耳有角,自战国晚期到汉大为兴起,《左传·僖公二十四年》:“耳不听五声之和为聋,目不别五色之章为昧。”蟠螭形象的出现,恐怕与权贵追求辨五声、别五色之政德有关。龙头上又出现耳朵同时也有角,怕与秦汉时期大行五行道学,如《后汉书·襄楷传》“引河图天灵,称祖龙为赵王政”即将始皇称为“祖龙”,再看汉高祖是由其母感蛟龙而生等等传说,足可以看出完善龙的人格化,是帝王称龙比龙的政治社会需求。
唐代龙是后代所有龙纹的基础,与前代龙有了明显的区别。角根是从鼻梁处长出,头部出现双角,形如鹿角,双耳屏后。宋代龙头与唐基本相同,但夸大了嘴和眼的表现力度,出现了龙须,龙须为后代龙脑后飘逸的发毛,提供了纹饰对应上的美观处理需求。从明代起清代的正面龙特别多,清代龙头头发满头乱生,